2022 Maybe you should talk to someone

今年的最後一天,我參加了一場拖遲已久的婚禮。和久未蒙面的朋友視訊,寫了email給一年前去西班牙找我的要向我告白但被我擋回去的朋友,和一個三年不見的大學朋友吃了跨年晚餐,一起在運河邊散步。 昨天晚上我想著,在群體中參加活動後,當我需要回到一個人的世界,往心中的聖地繼續前進時,我都會看一本書,那似乎是從國中就開始的習慣。因為我在群體中時,常常感到一股莫名的哀傷與不自在,出聲與發笑與問候的都不是我,我好像應該在別的地方,但我不知道那個「別的地方」在哪裡。 那些書大部分是哀傷,沈默,孤單,灰白,寫實,壓抑,樸質,緩慢。像是House Keeping, the Noise of Time, the Great House,赫曼赫賽流浪者這種書。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這些書吸引,如此孤單寂寞。 書寫的當下我想起來了,因為書中人物踽踽獨行時,我覺得自己像書中的故事主角,而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時,我就會看看書裡的人物,如果他們可以做到,也許我也可以做到。這種適合我自己一個人亙久地在執行單獨任務時隨身攜帶的逃生指南,我想像自己在荒野,或歐洲的某個地方,需要跋涉一段路時,我需要一些明亮的光線指引我,但不需要太亮,因為真相會刺痛我的眼睛。而這些書就是那些光線,直指生命的意義與無意義,或兼而有之。